讀大學真的有用?

有讀者朋友看完 “高回報又冇得輸的投資機會?” 趣文後, 問我為何中學會考近乎零分, 都可進入華爾街大行做事 (這是我第一份全職工作, 在大摩裏當 Associate), 我的答案是, pay your dues to play in a different league。長話短說, 中五後, 我偏離了香港的田鴨式學制, 去了美国半工讀, 起初在雞校學店內重建自信, 惡補英文和數理, 並同時做三份兼職 (洗碗, 侍應和在豬狗朋友介紹下去了夜場做 janitor), 那時每天只睡 3, 4 小時.. 做出成績後, 轉去附近 community college 做助教和研究助理, 每逢學校暑假就返港做補習社和攪小生意儲銀彈, 努力還需再努力, 終於考入加州的史丹福大學讀工程, 課餘其間不斷繼續嘗試新的 business models (也賠了不少之前賺落的錢), 畢業時才被投資銀行邀請加入紐約其總部, 之後轉戰矽谷學習 venture capital financing 和創業, 達到財務自由, 再回港做天使投資... Well, enough 辛酸史了; 我想分享的, 是讀者問題背後的潜台词: 讀大學真的有用?

大多數人都認為, 讀大學是高中之後的最佳延續，只有失敗者才不能入讀大學或中途退學的。大多數人都認為, 我們需要一個大學學位，才可找到一份好工，買到房子，結到婚並生養小朋友。 如果我們連大學也考不上，就會令父母失望, 被親友, 同學, 朋友, 什至社會恥笑。

但是，如果我們的目標是單純為了達到財務獨立和自由, 也許不讀大學來得實際, 主要原因有四個:

首先，大學主要是教授我們指定教材範圍內的知識, 課程的框框限制了學生對市場千變萬化的應對能力, 使學習變得被動。這種學習模式所訓練出來的, 往往不是創業和冒險家, 而是一個欠缺自我意識實現和獨立思考, 只懂接受老闆的任務和指令, 過着死板生活的工資奴隸。Well, 這其實並冇什麼問題, 因為社會的確需要很多這樣的奴隸去運作, 但看這 blog 的讀者們都是 best of the best 的一小羣, 與其被動地學習於一個 sandbox 格構内，我們應該積極參與和融合於真實的商業世界裏，學習如何從快速失敗中成長和掌握創造市場價值的求生技能。

其次，讀大學的成本大概是每年 HK$40,000+ (I just looked it up from HKU’s admission page), 一個四年的學位就超過 HK$160,000！拿着這筆錢，我們大可以用作種子資金去創業, 成功與否, 在商場上所得到的經驗, 絕對遠勝於一個讀四年死書的大學生。當我們的畢業朋友還在找工作去支付他們的學生貸款債務時, 經過四年在商場磨練的我們, 可能已建立起一盤增長快速, 自給自足, 不用看老闆臉色的生意。

第三，大學課程内大部分 (或全部) 所教的東西, 通常都冇助於
我們在財務上的成功（除非你所讀的主科是真正的持牌專業，其原因下文有解釋）。更白點也要講下去, 單從財務自由的角度, 大部份的大學教授都不見得是一個真正成功的榜樣, 即使在商學院的教授, 也好不了多少, why? 從他們的機會成本就可看出來, 因為如果他是一個真正的商業能者，他應是忙於領導着一個成功的企業, 或已退役上岸, 成為一名天使投資或風險投資者。當然, 有部分老師是 100% 為教育已犧牲, 視錢財如糞土的, 也有些老師, 在商場上早已有一番成就, 並退下來客串義教的, 他/她們對社會的貢獻, 理想的崇高, 絕對值得我們萬分敬佩。

最後一點, 是非常重要的，大學不能保證我們拿着大學學歷就一定可以找到一份收入可觀的工作，可保證的, 也許是學生貸款帶來的債務, 和一張頗為昂貴的紙張 (大學畢業証書)。其實, 在這個互聯網時代, 只要在網上做出成績, 頂級的高科技公司 (如谷歌) 是會主動邀請我們加入的，大學教育對思想開通的成功企業而言, 绝不是入職的必要條件。

難言的實情是，有大智慧和膽色的人根本就不會入大學浪費时間 (就算拿到 scholarship 也冇用, 因其機會成本遠高於免費讀書的整體經濟效益), 除非.... 個人目標不單單是財務自由, 而是以下其中一個理由：

1. 成為一名贈醫施藥濟世為懷的醫生, 或者一名為民請命伸張正義的律師, 或從事一個需要專業學位資格的技術工種
2. 有的是時間, 視讀大學為一種奢侈生活享受
3. 像筆者的情況，打入最高薪的行業去快速儲錢, 並善用大學的 alumni network 去為自己日後創業帶來獨有優勢, 但走這條路的 prerequisite 是, 所讀的大學最好是世界級的一流學府 (ideally global top 10 if not top 5), 方能事半功倍。

任何上述原因以外的，讀大學幾乎是完全沒有必要。人生苦短, 我們要好好了解和認識自己, 明白讀大學的真實需要, 善用和珍惜光陰, 活出快樂美好人生。